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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岸的拉丁区 历史和现代

2007-01-03 作者:佚名 来源:出国在线

塞纳河从巴黎蜿蜒穿过,把美丽的城市一分为左右两岸。人们一向将左岸看作文化的象征,将右岸看作金钱和政治的象征,而左岸的拉丁区更是文化精华荟萃之地,是法国文学、哲学、艺术、革命、波西米亚等等的诞生地和温床,对我而言其吸引力大大高出右岸的卢浮宫、豪华气派的香榭里舍区域。因此,我和同伴安妮去巴黎玩,旅馆一定要选在拉丁区了。   在网上翻来覆去比较后订了一家旅馆,到了巴黎一看:旅馆紧邻法国大学,再往下一点就是知名的巴黎大学(该校十二世纪以来,从教授学生到厨房的厨子都会操一口流利的拉丁语,直到拿破仑说“不”,革了拉丁语的命),还有巴黎医学院,整个一大学区。   拉丁区里,咖啡馆、各国风味的餐馆、商店、花店之外,大大小小的书店之多之密,我是第一次见,弄得安妮老说:“这个地方真文化。”新书之外,许多书店是卖旧书的,黄黄的纸张上印着我们看不懂的文字,无法探索其内容,甚是遗憾。   说来好玩,拉丁区让我想起的第一个人不是法国人,而是美国作家海明威。海明威二战后在巴黎旅居,整日泡在左岸的咖啡馆里写作、聊天,留下了许多关于巴黎的文字。海明威晚年写了本薄薄的散文集《流动的圣节》(AMoveableFeast),记录了他在巴黎这段清苦、爱和创作的日子,还有与乔伊斯、费茨菲尔德等知名作家和巴黎人的交往。早年读《流动的圣节》,就神往那样的流浪文化生活。   在巴黎的一个星期里,无论去市区哪里玩,每天进出都免不了在拉丁区里走走,有现代水泥铺的大街,也有中世纪的石子路小巷,那些时常出现在海明威书中的街名,St.Michel,St.Ger鄄main,St.Genevieve,我们也常常经过着。还有著名的只卖英文书的莎士比亚书店———海明威在这里赊过债;乔伊斯当年在英美被禁的《尤利西斯》首先由该店替他出版,他将该书校对稿给了书店老板作为答谢;据说现在的老板是美国诗人惠特曼的曾孙,继续着该店扶持落魄文人的传统。但是,对上个世纪二十年代马车在石子路上的骨碌声和马蹄声,还有那随车身晃动的海明威以及他的文友,只有想象的份了。   拉丁区充满了历史,每走几步就有一点可作谈资的历史故事,其中一个有趣的故事涉及到圣女简娜维芙。据说公元451年匈奴在欧洲一路烧杀,将万余处女破身,然后开始南下杀向巴黎。当时居住在巴黎的富贵阶层是罗马人,他们逃得飞快,剩下巴黎本地人哆嗦待擒。人心惶惶时,居住在拉丁区小山坡上的处女简娜维芙出面抚慰人心,向巴黎人宣布:上帝会让他们逃过这一劫的。果然,最后时刻,匈奴大军折向罗马人逃往的奥尔良去了,巴黎逢凶化平安,因此而修建的圣简娜维芙小教堂屹立至今,小山坡早变成了蜿蜒起伏的小街。千年来巴黎一逢战事凶险就祭出她来,但她的雕像在法国大革命中照样被毁,可见革命一来,圣女也难自保。当然,有人不买圣女简娜维芙的账,说匈奴后来发现巴黎不是找处女的好地方,才临时改了主意去了奥尔良,巴黎的平安根本就不关圣女简娜维芙的事。   与圣女小教堂相对的是有名的先哲祠(Pantheon),这座富有争议、其建筑风格被许多人斥为丑陋的祠堂里,供满了法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:卢梭,雨果,伏尔泰,左拉,等等。我们去时,正逢先哲祠里为现代艺术展作筹备,两个大球直抵石头拱顶,地上的球面上是建筑内部局部画面的拼盘,上面那个却是透明的,白色的软管绕了几圈,乍一看好像天外来物。   历史和现代,在巴黎的许多角落里,都是这么不在意地手拉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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